说实话,干了这么久夜场,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温州这座城市扯上关系。去年暑假,我揣着两千块生活费从老家跑来温州,打算边兼职边玩。结果,钱花得比想象快,五马街的糯米饭和鱼丸汤太诱人,车站大道的奶茶店逛一圈就没了半个月房租。后来,一个老乡说欧洲城那边酒吧招人,正规直招,日结,无押金,我一听就心动了——反正就暑假,试试呗。
第一次面试:欧洲城的霓虹与忐忑
那晚我化了淡妆,穿了件白衬衫,站在欧洲城楼下,看着霓虹灯牌一闪一闪的。酒吧叫“暮色”,门面不大,里面却别有洞天。经理是个三十出头的温州女人,说话带点糯软的腔调,问我:“学生?兼职?”我点头,她递过来一杯水,笑着说:“别紧张,咱们这儿正规的,就是需要人帮忙倒酒、递东西,偶尔跟客人聊两句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调酒师,那哥们正在甩瓶子,音乐声震得地板发颤。说实话那会儿我也挺慌的,怕被骗,后来才发现想多了——温州人做生意讲究“商行天下”,规矩得很。
上班第一天:遇见雁荡山来的姑娘
正式上班后,我认识了小鹿。她比我小一岁,雁荡山那边的人,来温州读大专,晚上出来赚生活费。她皮肤白,说话轻声细语的,像个瓷娃娃。第一晚我们负责一个包厢,里面坐着几个中年男人,聊的都是生意经。小鹿倒酒时手有点抖,一个大哥笑着说:“小姑娘,别怕,我们又不是老虎。”她脸红了,我赶紧接话:“哥,她是新手,您多担待。”后来那大哥点了首《温州之恋》,还跟我们聊起楠溪江的漂流,说夏天去玩水最爽。那晚小鹿跟我说:“其实夜场没想象中乱,只要自己心里有数。”我点头,心里想着明天还得早起去车站大道吃碗鱼丸汤。
那些微醺的夜晚:成长与温暖
日子久了,我发现这工作没那么复杂。每天九点上班,凌晨两点下班,日结1200到1800,包一顿夜宵。有一次,一个常客阿姨喝多了,拉着我的手说:“小姑娘,你跟我女儿一样大,在外头要照顾好自己啊。”她塞给我两百块小费,我推了几次没推掉。那瞬间我突然觉得,夜场里也有温柔。还有一次,调酒师教我用摇壶,我学了半天,最后调出一杯酸不拉几的鸡尾酒,他笑着喝了,说:“有天赋,下次再来。”
结尾:如果你想试试
暑假快结束那晚,我站在欧洲城天台上,看着温州的夜景——五马街的灯火、车站大道的车流、远处雁荡山的轮廓。我想,这段经历就像楠溪江的水,流过就没了,但留下的痕迹还在。现在“暮色”还在招人,正规直招,无押金,日结,包食宿,主要就是倒酒、传菜、跟客人聊几句。如果你也在温州,或者想来温州看看,不妨试试。毕竟,生活就像那杯鸡尾酒,酸酸甜甜的,喝下去才知道什么味。




